三尺之长

2019-12-7 | 六尺巷  违建  | 评论:10

  周末,晴空万里,在这样一个天气爽朗的日子,我无奈地收拾好和家人去云门寺游玩的心情,身不由己的我摆出一副任劳任怨的姿态,掩盖着内心的不情愿,毅然走在去“搬砖”的路上。来到某单位的宿舍楼下,横纵交错的电线杂乱地顺着墙体延伸,从破旧剥落的外墙可以估算出它历经的岁月,少说也有二十个冬夏。仰头望了望9层楼高的步梯,目的地就在顶端,宛若与湛蓝的天空相接,顿时心生畏惧,深吸一口气,迈开步阀向上登去,越往高处脚步越为沉重,来到楼顶已是气喘吁吁地用双手撑着腰,耷拉着头。

  宿舍楼的楼顶用砖块、铁皮、石棉瓦加建了一层,相关部门通报说有安全隐患,责令拆除。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安排拆除工作,没想到首当其冲的是顶楼业主的质问,说是楼顶有渗水问题,当初单位不给解决,现自行搭建一层就是处理这个现象,如果拆除了,渗漏问题怎么办?宿舍楼没有物业管理,单位负责人到现场,经过一番沟通,承诺一定处理,皆大欢喜。这让我想起一件事,朋友新买的房子,住了不到一年,外墙出现渗水,物业管理人员上来也只是走个过场,结果拖了半年时间没有处理,以各种理由推诿,朋友反问物业,买房不是交了维修基金吗?后来没有再听他提起此事,应该是处理妥当。

寒冷的力量

2019-12-5 | 冬季  冷水脸  | 评论:11

  冬日,山边缓缓升起的旭日散发着微弱的阳光,穿过了轻薄的云烟霜雾,透过明净的玻璃映在粗布窗帘上,整个卧室氤氲了一层淡淡的米黄色,酝酿了一夜的寒气仍旧徘徊在空气中,滞留的脚步没有一丝松动。卷缩在床上的我翻转身体的瞬间,明显感到丝丝寒气在身边游荡,随时准备入侵即将掀开的被角。我下意识地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为严实,密不透风的,即便知道离上班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逃避的念头却早已充斥了内心,准确地计算着分分秒秒,再睡一会。

  与冬日的寒冷抗争,结局早已是注定的,毫无疑问最终是我败下阵来。我推开窗子聆听着外面的风声,深深地呼吸着冰凉的空气,清新,直透心底,踩着所剩无几的时间节点,不敢迟疑。拧开洗漱盆的水龙头,清澈的水欢快地流淌出来,哗哗作响,汇聚在盆中有规律地转着圈子,我伸手触碰了它,冷得刺骨,毅然用双手掬了一把冷水往脸上扑去,透骨的冰冷宛若触电般瞬间传遍全身,阵阵冷颤,僵持数秒,长舒一口热气,看看了镜中冷得通红的脸,擦去挂在脸上的水珠,新的一天开始了。忘了从何时起,洗冷水脸成了我的一个习惯,一年四季如此,好在地处南方。

一份保险单

2019-12-3 | 意外保险  | 评论:22

  下班回到家,看见戴着老花眼镜的爸爸斜倚在木沙发的扶手上,手里捏着两张A4大小的纸,他低着头一脸专注的神情,深沉的眼眸透过厚厚的镜片盯着纸上的内容,一言不发。我好奇地上前瞧个究竟,原来是之前姐姐给爸妈办理的意外保险,今天才拿到保险单。

  两个月前收到居委会的通知,说是登记老人的信息可以免费办理一份意外保险,这样的好事自然是不会错过的。待姐姐到了居委会才弄明白免费办理的是10元/年的意外保险,100元/年的需要自费,或者可以自行选择更高的套餐。毫无疑问,价格说明了一切,顿时有一种入坑的失望,转念一想,既然来了,便给爸妈各办一份100元/年的意外保险吧,毕竟老年人发生意外的概率也不小,费用并不高,图个心安。

寒冷的冬日

2019-12-2 | 吐槽  | 评论:15

  体制内某单位的主管,前两天交给我们一个小工程,说是这周要交付检查的,于是,我放弃了周六日的休息时间,查看了场地安排好工作。期间为了解决了现有的问题费了不少精力,预计今天可以收尾的,结果折腾了一整天,竟然是白忙乎,理由是单位的上级领导要求改方案,而且是在临下班的时候通知的,真是有苦难言啊,就像这冬日的寒风,刺骨的冷。

  类似状况已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一次的情况更为惨痛,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做方案,前后开会做了方案评审汇报,方案最终确定,当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妥当,结果说是资金来源不足,不得已放弃了。工作在最初都会向单位提交预估报告的,超过预期就应暂停,模棱两可的态度最终导致精力和时间的浪费,义务劳动的“赶脚”,有劳无功。无可奈何,唯有心里再次狠狠地痛骂了对方一顿,沉思良久,体制内的工作执行力及效率还真是不敢恭维呀,抑或是参与决策的人太多了,干扰了工作的开展。

一切皆是最好的安排

2019-11-30 | 菜地  | 评论:16

  妈妈从菜地回来,闷闷不乐的,说是菜地的菜被人偷了一大片,听到这个坏消息我显得非常平静,因为此类事情年年都有发生,习以为常了。妈妈开垦荒地种菜是为了消磨闲暇时间,并不在乎得失,虽然如此,但是看到自己付出辛勤劳动换来的果实被贼人窃取,心里着实是添堵,我稍作宽慰,一起痛骂贼人几句,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失去的也找不回来,又何苦唉声叹气,自寻烦恼。

  仔细想来,此类行径似乎也有季节性,越接近年末出现的概率越高,也是奇怪的事。在这个时节坐长途车出远门,家人或朋友总会提醒注意随身物品,记得有一次在上车的瞬间,明显感到有一只手在碰我的大衣口袋,好在提前作了准备,让那贼人失望了。上星期遇见个路人迎面而来,挎着背包,突然从大衣里面掏出部手机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操着外地口音问我要不要,我朝他瞥了一眼,匆匆离去,对此,我可是完全免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