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归根

2015-1-24 | 生活  | 评论:26

  男孩掀开岁月的封缄,透过模糊的痕迹轻抚如风的往事,祭奠着消逝的时光。

  女孩和男孩的父亲是于上世纪70年代退伍安置到S城S工厂的,当时生产力极其落后,除去铁锹箩筐绿皮大卡,找不到任何现代化的机械设备,父辈们唯有凭着强大的精神与毅力,硬是用血肉之躯,手推肩扛创造出工厂原始的雏形。在那个艰难困苦的年代,每月攥在父亲手中的零碎纸钞仅能维持温饱,抱有发财梦和遭不了这等罪的都似蔫了的花失落地收拾行囊打道回府,宁肯回去守着那一亩三分地。

  80年代,女孩和男孩也离开了幽静深远的大山,男孩趴在母亲的背脊上凝视着车窗外茂密的山林景致,忽近忽远,忽高忽低,错落有序,枝叶摇曳多姿,树影婆娑,溪水潺潺萦回环绕于耳畔,美不胜收。车在崎岖的山路上下颠簸,车厢内混杂着汽油的秽气早已把母亲逼到一角,晕乎乎的倚在窗边扶拦上。男孩却被眼前连绵不断快速变化的景色激起了好奇心,神采奕奕地左顾右盼,渐渐地也困乏着呼呼睡去。殊不知这一别,等再次回来已是相隔十多载,物是人非,男孩只知道那有一片山,一条崎岖的黄泥路蜿蜒至山脚,消失于深处。

一颗种子

2015-1-20 | 生活  | 评论:24

  不久前在网上购买了四包绿萝肥料,店家赠送了三件小工具,铲子、锄头和耙子,木制的柄,头部件是铁材质,面上喷涂了黑色的漆,外观小巧迷你,大小与一般的螺丝刀相近。看似好玩,估计用处也不大,便弃置在阳台杂物柜一角。

  这不起眼的玩意,竟不知何时被小外甥翻出来,兴匆匆地跑上楼顶,在花池里鼓捣起来,说是要松土种黄豆、花生。我噗嗤一笑,现值冬季是养不活这两个物种的。望着他喜形于色的兴奋,不忍浇灭他的兴致,走上前与他一同挖土,一边有声有色地描述着种子是如何生根、发芽、长叶、开花、结果的,他两眼茫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似懂非懂地应答着:“哦——哦——哦——”

后知后觉

2014-12-30 | 生活  记忆  | 评论:12

  题外话:抑或是年龄渐长,易被生活中的琐事激起对人生的思考,有时颇为痛恨这个时期多愁善感的我,然而静心下来思忖,幼稚与成熟不过是人生中某个阶段的产物。既然如此,也就不在乎是否被误读为故作姿态,个性内敛的我就厚着脸把此文写完,笑骂随意,同时也借此番探讨寻找我的人生观。

  刚读完野夫的书《乡关何处》,在“江上的母亲”一文中,作者用朴素直白的文字述说着自已母亲坎坷苦难的人生。满脸困顿疲惫的母亲含辛茹苦地操劳了一辈子,枯涩干瘪的眼袋再也流不下一滴泪珠,余生还颤抖着一双皴裂的双手为子女用尽最后一丝虚弱的力气,谁人知道她内心深处的挣扎,并非恐惧天灾及社会变迁带来的不公平与痛楚,唯独子女才是老母亲一生沉重的牵挂,即便冥冥中触摸到油尽灯枯之际也不忍拖累家人,悄无声息地沉入海底。

年终没有总结

2014-12-25 | 生活  圣诞节  | 评论:11

  收到朋友发来的信息——圣诞快乐!我蓦然一惊,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滑过掌心,消逝在身边,还未来得及细细揣摩,它便残酷地即将在2014年画上句号。

  同事们欢欣雀跃地聚在一堆计划着晚上的节目,我则坐在一旁拨弄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静静地翻看野夫写的书《乡关何处》。野夫的文字像魔咒,我就是那中邪之人在细细地品读他的书。同事猛地在我肩上拍了一掌,问我晚上一起出去玩吗?从书中惊醒的我,深知节目活动永远跳不出到KTV嘈杂场所渲泄之类,也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晚上有事!”明白人都清楚这是借口,我却屡试不爽!

大自然的魅力

2014-11-24 | 生活  | 评论:17

  我家住在顶楼,所幸楼面有一层40cm高的隔热层,夏季到来时阻挡了一小部分热量,让室内空间不至于太炎热。有这么一块空间,自然成了我闲暇时的活动场所,只可惜没有时间去打理,偌大的楼面几近荒废状态,常站在此处眺望远处的风景,让身心尽情的舒展,愉乐之情在心中弥漫,此时此刻我才注意在它的存在价值。

  不知何时发现隔热板终究经不起年复一年的风吹日晒雨淋,开始出现老化现象,局部地方甚至崩裂,人在上面行走都要掂起脚小心翼翼地,生怕又踩坏一块隔热层板。此事一直记在心里,想请人修复楼面的隔热板,工程不小,必须把旧的拆除,重新倒水泥板,后来考虑到费用的问题,加之烦琐,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